顯示具有 靈魂的故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靈魂的故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5年10月17日 星期五

關於冤親債主的故事:過度干涉別人的因果也是一種殘忍



今天想要來講講熱騰騰今年才發生的冤親債主的故事~

在之前,我有一個緣分糾纏了很久的小學同學Y,

她曾經是我心中最好的朋友,

一路以來也因為她的成長歷程和周遭親友對她的方式很為他難過。

所以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很希望她過得好、成功,

即便我也從很小的時候就有察覺到:我們不一樣,

個性、價值很多很多的不一樣,但卻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Y在國中就離家讀書了,還記得當時的我,每週都會去找她玩、幫她顧她家的店,

但很快的,這個交集隨著高中以後、大學以至於出社會,我們的交集變得很少。

只剩下讀書時期偶爾的寒暄,不然就是他剛好要來台中的時候借宿我的租屋處。

後來Y再聯絡我的時候,都是我們出社會以後的事了,

當時是因為Y加入了一間傳直銷,

一般傳直銷之類的套路,就是會先找身邊的親友一輪,

而我就是被找的那個。

想當然,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因為我從小到大就是那種比較重義氣的人,

光是傳直銷,我大概就加入了二十多個,

然而更重要的是,對於Y的招攬,我絕對不會拒絕的,

因為在我心中,她始終是我心中「頂層朋友」的位置。

當時知道她想賺錢是因為想改善家裡的生活,就更感動更想要能幫上什麼忙,

我一心一意只想要跟她一起努力協助她成功。

那段時間除了彼此的工作,我們近乎形影不離的混在一起,為了他想成就的事業,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惡夢也就此開始。
 
  
 
當時在經營傳直銷的時候,我協助Y建構團隊,甚至找我的朋友去跟他一起做,

帶著她去陌生開發,然後也一起去研究所有的傳直銷,

因為在我的觀念裡,既然要做,就要把這個體制內的所有公司都了解,知道差別和不同在哪邊。

在當時,對我而言這也是工作的一環,

我與Y的價值與態度不一樣,漸漸地顯現出來。

用簡單的話來說,大概就是Y是一個非常有遠大目標與理想的人,但就僅此這樣。

接下來的行動、努力,她是不合格的人,因為她不擅於行動。

而我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我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遠大的志向,

只想捲縮在我的世界裡當個小廢廢,就做我想做的事情就好。

但我是一個喜歡把我想達成的目標步驟化的人,並且為了完成目標而行動。

那段時間,我為了Y的事業付出很多努力,可是狀況變得很奇怪。

好像我才是負責人,她什麼都不做不努力,甚至,當她的上線因為訊息錯頻傳到大群組說她的壞話的時候,她也不敢做什麼,只敢在私下生氣。

而我呢,那害慘自己的個性怎麼能容忍自己的朋友被這樣欺負,

並且我早就覺得那個上線很道貌岸然,於是我就在群組開噴了,

說完以後我也表達我不想待在這種上線下,說完我就退群了。

而後這位上線的朋友們開始在群組攻擊我,甚至有人開始去搜尋我,在當時我已經開始經營明心錄了,

那時候造謠的話語、說我是詐騙的絡繹不絕,

但畢竟我已經退群了嘛,反正我看不到,所以也覺得沒有差。

可是真的讓我留下一個創口的是Y,

當時Y是開心有人幫她出氣的,但依然在群組看著我的背景被裡面的人扒的時候,她一句話都沒有為我說。

甚至她會很生氣的跟我說群組誰誰誰怎樣說我,她很生氣,諸如此類繼續分享那個群組裡面如何的攻擊我。

我也沒有說出口的是,我不想聽別人怎麼論斷我,更重要的事,不想聽他的莫不關己。

過了幾天,Y很得意的跟我說,她真的很不爽裡面的人,所以她退群了。

一樣的,她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退群的。

當時的我其實不舒服、甚至有點難過,

我難過的是:我為你說話,但你看著我這樣被攻擊污衊。也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為何一句話都不說?甚至連為她自己辯駁也不敢。

但當時,我心中為Y找了很多理由,我安慰自己,Y本身就比較膽小怕事,不敢為我和自己說話也是正常的。

後來我們就理所當然的沒有繼續做這個事業體,那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

後來第二次,我們創業,三個人大家都分工好了,我負責營運開發、他負責資金,另外一位負責後援,

公司掛她的名字,因為她想要成功、她想要被刮目相看。

結果我們錢都投進去了,資金燒到底眼見下個月的房租都沒有了,

Y始終沒有依約解決資金的問題,最後她用很荒謬的理由讓資金承諾跳票了,

留了所有的爛攤子給我收拾。

當時我很生氣,但我沒有怪他,真的沒有,我只想要先解決問題,

但是Y用家人為由,逼我簽下借據並且要求我把公司更名為我的,因為他的家人認為當時創業他出資的錢,應該算我跟她借的。

雖然我都簽了,都照著他們的期待做,但彼此心中都有隔閡了吧,我們也就斷聯了一段時間。

   

兩年後,我把公司救活了,公司也經營得還算不錯,就最起碼我過得逍遙消遙的。

然後Y又出現了,當時她像一個受傷的人,很憂鬱的出現在我生命中,

那害慘我的拯救者心態又出現了,我很想要幫幫Y。

所以那時候我開始教Y做電商,跟他合作一些項目,

很特別的是跟他合作的項目都會掛,但教她自己做的電商她做得很好,每個月就此多了二三十萬的收入。

或許是這個成果給了他信心,當時她對我說她還是想要成功,想要證明給所有瞧不起她的人看,

所以我說好,那我協助顧問她經營她的公司,

當時我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幫她制定計畫甚至擬定合約,

結果到我都投入的時候,她在最後一刻又因為害怕承擔壓力跟我說不做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厭惡我的時間被浪費,那時候我很生氣,但讓我更生氣的是,

那段時間她開始跟她家人關係很差,

於是他的家人從我們第一次合作開公司開始,就四處造謠說我想詐騙她、還有她們家的錢,甚至因為我的離間,才讓他們家人間的關係變差。

其實在這之後還有很多很多事,

協助她買房子幫她談判到好價格,但她也在最後簽約的時候失信反悔,讓我對業務和建商很抱歉。

說好合買房子,一樣在其他朋友都出錢以後,反悔說她不能買,導致我和其他朋友被影響,也因此很辛苦。

很多很多,Y對我做了很多這種事,

即便每個看過、知道的人都會問我一樣的話:被她擺那麼多次,為什麼還要信他、幫她還要跟她合作?

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只要看到她很可憐我都會看不過去,

會很想要幫她、真心希望她可以成功。

直到最後一次相信她,就是因為在失去芙蓉之後,我還想著可以一起努力,我再幫她把房子買回來,她卻無限上綱的做了許多事為難折磨我。

那一瞬間,我終於清醒了,我再也不想要跟這個人有任何牽扯,

我可以不怪她,也可以承擔她誣賴給我的罪責,但我無法漠視她做過的每件事,

我不求我們緣分是善緣,但起碼我希望不是惡緣,這輩子,能跟她「緣了」就好。

但這個人,似乎不想要我好過,

我的生命中,真的第一次有被人「折磨」的感覺,也是第一次出現這個用詞,就是在她身上有的。

對於最後我們要清算清楚好好散場的過程中,無論是工作、私人的是或是原本是她該承擔卻丟給我處理的一切,

我只是希望她可以配合,比如交出資料或是交還鑰匙,好讓我能好好處理、交接的一切,她都百般刁難。

那段時間,真的被她用的很痛苦,真的每天都有被折磨的感覺,

因她而有的事業、財務危機要解決,還要處理很多她不願處理的爛攤子,

我真的不懂為什麼這個人還可以如此受害的責備我,

就用一個:她覺得她被上身為理由,要我接受她的所有荒唐作為。

那段時間,我真的很厭惡很厭惡、厭惡至極這個人,

但即便我再厭惡,我也還是希望這個人能好,我只是討厭他這個人,但我也還是希望她能成功,屌打那些欺負過她的人。

  

直到有一天,也是天赦日的拜拜,在要結束之前又發生了媽祖娘娘不讓我離開的狀況,

那天比較特別的是,連玉帝爺爺都不給筊,

看來,神明有事要跟我說。

我用了很久的時間一個個問題問,才得到聖杯:神明們希望我不要再插手Y的任何事了,

當時的意思是:速速切割遠離。

其實當下也是有點哭笑不得,因為想說是要不要那麼急迫?

但後來發生了件事,才讓我知道,喔原來才會如此急迫。

在那一天前,我的車子開始會怪怪的,系統常常故障,

先是我會在車上聽到聲音,很多人說話的聲音,

再來是車子的導航會突然一直變,變到奇怪的地方而我根本沒有導的。

一開始只覺得聲音是音樂的背景、系統和導航就是故障。

直到那天拜完拜,開車回家的路上,又聽見幾個聲音跟我說話,內容大概是這樣:
「難道我們的冤屈就不是冤屈嗎?」
「你繼續幫她,我們會讓妳更慘!」
「她可憐,那我們呢?妳憑什麼阻止我們?」


嗯,好。

即便我再鐵齒再理工腦,經過剛剛的拜拜事件

加上身經百戰遇見阿飄經驗,我也該知道,有問題了。

於是我找地方停車,想要跟祂們好好溝通。

在我問祂們是誰的那一瞬間,腦子又像被獵人裡面的念注射一樣,瞬間有很多很多的畫面,這些畫面裡面的共通人物都是Y。

一個將軍帶著許多將士出征,最後卻丟下將士一個人逃跑⋯⋯

船沉了,首領要大家安心不要害怕,他一定會想辦法,結果他自己被救走了⋯⋯

他到了為他效忠的人家裡,跟效忠者的家人承諾會好好保護他們,結果敵人依然到他們家裡,滅口他們了⋯⋯

最後一個畫面,比較震撼我,因為我也在裡面:

我守著一個城池,幫他安撫眾人,等著他的援兵。他本承諾一定會帶兵回去救援,但朝堂之上,他什麼都沒做,而我們,全軍覆沒。

其實那時候出來的畫面還有很多,但有些我實在不知如何用文字表達出來,

但那個當下,我知道,這些人是誰了,他們是Y的冤親債主。
  
  
  
其實在這天以前,當初為了想要救芙蓉而去問事的時候,

裡面的宮主就曾對我說Y有非常多的冤親債主,

但當時我不以為意,以為不甘我的事。

殊不知,我數度想要協助Y的心和行為,也數度干涉了她的因果。

再看到所有她的冤親債主的遭遇的時候,我真的不能控制,哭了。

我一直覺得眼前的Y可憐冤枉,對,那難道我看到的這些人就不可憐不冤枉嗎?

那個瞬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這段時間那麼詭異的不順了,

原來我承擔了本來該是Y要承擔的因果。

但這些都算了,因為我就是做了錯事,所以我願意承擔承受,

更讓我難受的是,我感覺很歉疚。

人是人,人有委屈,可是難道靈魂的委屈就不是委屈了嗎?

這個慚愧和愧疚感,真的讓我哭了很多天,

因為這些冤親債主們像是報復一樣,傳達給我太多他們遭受過的經歷和苦痛,

突然間驚覺,自己也是個不分是非黑白很殘忍的人⋯⋯

後來,我很誠摯的跟這些冤親債主們道歉,

我不奢望祂們的原諒,也覺得自己活該承受這些因果報應,

但我只希望我也能為祂們做點什麼、讓祂們好過一點,

祂們與Y的恩怨是祂們的事,但我虧欠祂們的是我的事。

後來,我花了好長的世間跟這些冤親債主溝通與互動、念經迴向,

真的不求祂們原諒,但求祂們好過。

那段時間,其實這些冤親債主都沒有跟著Y,而是來追尋著我,

因為那時候他們的報復對象成了我。

接著某天,突然間這些冤親債主都不見了,

有一個很像是代表的人這麼跟我說:「我們感受得到你的誠意,也知道你很歉疚,接下來都再也不關你的事了。」

有點懂也不太懂祂們說的話,我只知道,這個經驗讓我明白,

有時候我們看的結論只是表象,表象背後有很多因果。

當我一次次只因我自己的私心想要協助Y的時候,從沒有看過很多事情背後的因果,

而這些只是想要求得一個道歉的人,每一個,都被我殘忍的推到後面了。

有時候,過度干涉別人的因果,搭上的不只是自己的氣運與福報,甚至還有可能讓我們成為對受害者殘忍的加害者。

這對我而言真的是一個很深刻的體驗和學習,

我不知道這些朋友們現在是回到了Y身邊繼續追討祂們想要的,或是祂們已經回歸光裡了,

但我只願祂們能安好、釋懷,回到那個平靜無波的寶地。

【因果】/  牧梓禮

前世因,今生果,

不解緣由萬般錯;

今生償,來世判,

冤冤相報無休諾。

願以此劫渡心結,

無罫無礙共婆娑。

2025年4月8日 星期二

2025/04/07,我確定失去芙蓉了

先來一首歌,獻給芙蓉獻給我👇



今天不知為何,非常非常的憂鬱,也非常非常的沒力,什麼都不想做,懶洋洋的像一坨只會呼吸的肉,

還非常的憂愁,想到非常多的人事物、回憶,斷斷續續允許自己哭了好幾回。

不確定是因為每月的好朋友駕到,還是因為雙魚座固定的憂鬱週期,

抑或是今天是失去芙蓉的定案日子⋯⋯

就在今天,芙蓉的掛名者要去建商那邊簽解約協議了。

芙蓉確定認賠付違約金,建商收回。

  

在爭取留下芙蓉的最後幾天,我用盡了所有力氣與人力,真的近乎洪荒之力了,就差一點點,我就要解決事情了,

但就卡在一些程序與手續,我趕不及在軍令狀之前設定好芙蓉的法律問題,

所以我無法先把錢交給建商讓掛名者先交屋,因為沒有把一切手續用好,

律師與代書都說風險實在太大了。

其實我本來真的也都要放棄了,但往往在要放棄的時候,又出現了希望,

於是我又繼續努力。

雖然即便我早已經有做好失去芙蓉的心理準備,但當事情發生後,

就像電影「父後七日」一樣,像以前阿姨離世失去阿姨一樣,

剛開始忙碌於阿姨的後事,沒有太多的感覺,

但等到回歸生活後,慢慢發現生活中的不同後,痛苦開始襲來,

芙蓉,對我就像是這樣的存在。

一開始,只覺得軍令狀到最後一天了,我失敗了,好,承認失敗,

然後懸著近半年的心終於解脫了,因為總算有個結果了,無論結果好與壞,但就是終了了。

可是幾天過後,憂愁隨著回憶的浮現,我的痛苦也漸漸地加深。

  

從買下芙蓉那一天,原來她就是我的支柱,

因為那一年,我還沒有從公司解體、員工離散、夥伴背叛中抽離,

雖然一個人得了個自由自在,但心很受傷,想躲起來。

然後貴人出現,帶領我進入了房地產的世界,把芙蓉帶到了我的眼前。

過去總是誤以為自己買不起房子的認知被打破,原來我買得起,

原來我以前,只是被太多的人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壓著拖累著。

所以不知知道自己有這些能力和潛力,

所以下單了芙蓉之後,認真的評估計算過後,我一併帶走了艾草。

那一天開始,我的人生好像都變了,

我天天期待芙蓉艾草能好。

但芙蓉艾草蓋得比我想像中的久,意外也比想像中的多,

本來2023年底交屋,變成2024年底,2024年底,又變成了2025年初,

這將近三年的時間,發生了好多事,很多很多痛苦的事,

但這些事的背後,芙蓉艾草,都是我的支柱,因為我在等著他們好。

  

這三年,經歷了前夥伴的官司,過程中看著對方的謊言答辯和冤枉,看透了人性,感受到了灼熱的噁心,

官司的過程中並不舒服,即便我是原告,還是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官司結束了,贏了一口氣卻輸了心中對人的某部分相信。

但那時候我想著,沒關係,芙蓉艾草好了,一切都會很不一樣,

前夥伴的謊言也會不攻自破,因為沒有人希罕他們家的房子,我自己有更好更棒的芙蓉與艾草。


因為芙蓉與艾草,我迷上了房地產,每天沈浸在看房與協助友人買到適合的房子,

我幫手足和許多朋友買到了非常划算並且穩賺的房子,

但過程中吃力不討好,還搞得我很有情緒。

那個時候,我認知到,沒關係別人有沒有房不關我的事了,

我有芙蓉和艾草就好了,我就等芙蓉和艾草!

  

然後,我進入了前公司服務,希望跟新的夥伴一起努力,

把一間從無開始的公司從無到有打造的越來越舒服,

把原本像鬼屋的地方,一點一滴從打掃清潔油漆開始,塑造成新公司該有的樣子,

期望讓本以為只剩自己的前老闆,也能感受到他身邊有夥伴,有我和他妹妹,我們可以是鐵三角。

但後來老闆的前妻和孩子都回來了,我成了唯一的外人,即便我與他妹妹是摯友,

他妹妹的許多做法與選擇也讓我明確地知道,對,我是外人,這間公司沒有我的位置。

那個時候,我的心也只想著,沒關係,等芙蓉艾草好,我就有自己的位置了,我會有一個地方有專屬於我的位置。

同時,我和老闆談了一場沒有人願意支持我的戀愛,

他的妹妹跟我說,因為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她愛管閒事的婆婆解釋他哥為什麼跟我在一起,甚至他哥嫂離婚近一年了,她都還不敢讓他老公知道他哥嫂離婚的事,

還有很多很多,比如他不知道怎麼面對他的家人,

所以要我一定不能跟他哥在一起。

那一刻,我甚至有種錯覺,就是:我很糟糕嗎?是很見不得人的存在嗎?

然後老闆的前妻想復合,孩子也很孝順的幫忙著,不知不覺,我成了格格不入的存在。

我一個人面對一個家族,很害怕很害怕,支撐我的只有對老闆的愛,以及我看著甚重但其實微乎其微的友誼:我與老闆的妹妹。

但是,其實很孤單,我只有一個人,而他們每個都是一家人,

我常常回想,不是想受害,但真的當時,哪怕真的只要一點點,

老闆的妹妹只要願意對我的存在,釋放出一點點善意,而不是冷漠與無情,

哪怕他關心過、問過我一次,而不是每次都不聞不問,甚至不來與我求證許多事實,

只聽信片面就來對我擺臉色、冷暴力。

我也不會那麼害怕,我也會可以很勇敢的選擇愛下去,

如果可以這樣,那我也不會做出傷害老闆和這段感情的選擇,

但當時,唯一可以支持我的靠山,我以為的朋友,甚至給我一點點善意都吝於。

反而為我帶了很多帽子,連求證一次都沒有。

我才知道,原來我的人格,也不值得他為我辯駁一次那些顯而易見的荒謬結論。

那個時候,我也想著沒關係,等芙蓉艾草好,擁有芙蓉艾草的我,可以證明一切的真假。

    

再後來,我與另一位摯友合開了團購店,

一開始都好好的,雖然總部有很多問題,但我們做得很好,

可是我漸漸被架空,店裡容不下我,我沒地方可以去,

朋友住我家、店裡有他和員工、公司有老闆家人們,

沒有地方容得下我,

那時候,我也想著,沒關係,等芙蓉艾草好,就有地方容得下我了,我會有地方可以去。

  

在整個過程中,除了這些心理的煎熬與等待,

財務上也因為前公司、團購店,往往總是很危機,

但一次次,我都努力度過來了,很用力努力的撐著度過了,

可是真的沒有想到,我也只是為了守護芙蓉,擔心最後交屋的貸款會有問題,

而找了以為是夥伴的人來當掛名者的這最後一步,就在這最後一步錯,整盤皆輸了,

代價是芙蓉。

我在軍令狀期限到期後的短暫輕鬆過後,才很深刻的感覺到,

原來我一直在等待芙蓉好,我一起很期待很努力的,在等著她。

過程中經歷了很多苦痛的情緒,芙蓉艾草都是我的精神支柱,

甚至整個過程中,談了另外一場曇花一現的短暫情感,

那時候的期待中,也讓我想著,等芙蓉好,男友回來我們有地方待,所以我好期待。

即便後這段戀情很短暫,但在整個過程中,芙蓉的存在讓我開心與期待,讓我充滿希望。

  

其實我從小到大,真的很幸運地只要我全力做什麼事,都會成,

我從來不曾想過我真的會失去芙蓉,我只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雖然因為芙蓉不是我的名字、並非掛在我的名下,我能做的努力有限,

但隨著我越努力,可以做的事越來越多、希望越來越多、幫忙的人也多,

雖然也很多阻礙,但至少我還有事可以努力,不再只有求神拜佛,這讓我很感恩。

所以我總是覺得,我一定可以度過這一關,守護我的芙蓉,我一定可以像往常一般:逢凶化吉。

可是就像是有魔咒一樣,就是會在某個點卡住。

這時候,有好幾個認識的人都同時對我說出了一樣的話:房子是會選主人的。

那時候,我好傷心,我每天去芙蓉的門口待著,想問芙蓉真的不想選擇我了嗎?

我以為,芙蓉不要我了。

但我沒想到,隨著旁邊幫忙的朋友越看對掛名者越有意見,

無論是始終協助的財商界的朋友,還是做房地產的朋友,或是代書律師,

每個知道的人,都隨著掛名者也顯露出來的態度和行為,

大家都漸漸開始對他質疑、有聲音,甚至身邊朋友們都紛紛建議我放棄,為了保護我自己。

那一瞬間,我才發現,是芙蓉根本無法接受掛名者嗎?

無法接受到,即便只是過水掛個名,芙蓉也不想?

即便我窮盡辦法想要先交屋再更名,芙蓉也不肯?

其實我知道,先讓芙蓉在掛名者名下交屋,我會有多少的風險,

掛名者的態度、他背後貪婪的親友、還有那些複雜的現實,

我都知道,於法與理上,讓芙蓉先在他名下交屋,我有多少風險。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也才想要先努力做好所有設定程序,

但偏偏,這些程序來不及完成,因為掛名者把事情丟給我的時間太短了,

他的保證跳票的太晚,信誓旦旦的打臉來得太遲,我只有一個禮拜的時間去處理。

即便在這之前我也始終努力著,但他給我的資訊與訊息讓我太慢可以著手其他事,

於是,我知道,我確定會失去芙蓉了。只是,我仍想努力到最後一刻。

  

整個過程中,我迷信著,也曾經去問事問神,

神明說,我干涉太多了,掛名者背後有許多的冤親債主,

我幫他太多,反而是造孽,因為我不分青紅皂白,那那些因果,勢必會影響我,

所以我若失去芙蓉,亦是芙蓉幫我擋了災禍。

就像我的爧曨也幫我擋了無數的災禍一樣。

那一天,我很震撼這個答案,姑且不論我信不信,

但我開始用另外一個角度去看過往我處理過的讀者的因果,包含掛名者。

我真的發現我太傲慢了,過往的我只想著幫忙「眼前」我看到的人,

卻從沒想過「背後」的事實本末,

那些想要來索求的因果,他們也曾經經歷過不公平,

而我沒有搞清楚原委,就擅自阻斷了他們爭取公平的機會。

我只看到我眼前的人的危機而想幫忙,但我卻沒有思考過這些危機從何而來,

那冤親債主們的不滿和委屈,又該如何?

那一瞬間,我發現我真的做錯事了,而這個做錯的事確實要付出很多代價。

以前,總是爧曨在幫我擋,但我知道,這次事件太大了,

也感覺得到爧曨累了,她只是為了我在撐著,爧曨是撐不久的,

所以,這次由芙蓉出來幫我擋了嗎?

所以,我必須得失去芙蓉是嗎?

  

曾經我帶著一絲希望跟建商詢問,若是芙蓉收回,建商何時會再售出,

可以的話,即便成本高了,但我想把芙蓉買回來,

但沒有這個選擇,芙蓉被回收後,建商已有安徘,將不會再外售。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芙蓉不想要跟掛名者有關的果決,

我才認清到,我真的就失去她了。

  

失去芙蓉,其實真的很痛很難過,

但我只是知道,難過沒有用,我還得繼續往前走,

因為我有公司、有夥伴,甚至我與夥伴們還有很多其他的房子未來要交屋,

我沒有空停留、怠惰甚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過往所有的經歷也教會我,就只是選擇勇敢和堅強走下去就好,

但我選擇往前走,不代表我不傷心難過,不代表我沒事。

可沒有想到的是,掛名者每天以受害者姿態很可憐的對我情勒,

他對我說他羨慕嫉妒我交屋了但他不能,

他對我說為什麼他就什麼都沒有了?房子都要賣掉或是沒有了?

在我確定失去芙蓉以後,每個朋友都忙著安慰我,即便我看起來很好,

但他們安慰我,每個都對我說:

「沒關係,以後再買回來就好。」

「沒關係,我跟你一起努力買回來。」

「沒關係,你能賺到錢,想要都能買到。」

連一直以來保守的媽媽、嚴苛的媽媽,也這麼對我說,我知道,他們是關心我,

也是知道我其實很傷心。

但不知道為什麼,唯獨跟我一起經歷這些的掛名者、夥伴,

明明應該要跟我一樣傷心、更能體會我的傷心的人,

卻在芙蓉的事定案隔天,就好像沒有這些事了,

他跟我要求、爭取我們兩間公司合作的項目要有他自己的員工,

他跟我詢問失去了芙蓉之後,用他名字買套房的方案還能實行嗎?

我訝異著,但我訝異的不是這些問句與要求,

他要的這些,只要我能做到並且他能做到他的責任與義務,大家合作良好,都可以!

但是,其實我不是沒事,我只是選擇堅強與勇敢,然後往前走,

但為什麼他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了?

為什麼失去芙蓉,好像對他而言一切都沒有所謂,一點難過都沒有?

我訝異的是這些。

難道芙蓉對他而言什麼都不是嗎?

難道我只是堅強就活該嗎?就該接受他的情緒勒索嗎?

那一瞬間我才明白,沒錯,我們對芙蓉的情感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芙蓉從一開始,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努力買到並且堅持著的,

而她沒有付過任何的努力,她只是最後莫名其妙因為掛名享受了芙蓉的果實,

所以自然,她對芙蓉的情感並沒有我的深刻,

我理解。但我無法釋懷他的無所謂,

因為芙蓉對我而言,並不只是一間房子,她是我的夥伴、是支撐我的精神支柱,

這些年,如果沒有芙蓉,也許我不會有現在這般堅強,

如果沒有芙蓉,我可能也沒有如今這樣的工作能耐。

而她,只是很簡單的承接了我努力的果實⋯⋯

  

芙蓉這一課,學得很痛很大,

不論在客觀上:我明明在一個精華的地段買了一間划算的房子,但我竟然賠了?

還是在情感上:失去芙蓉,對我如此驚天動地,但原來對她只是一個虛榮心的事情?

或是在玄幻上:跟著他的冤親債主讓我明白,到底為何神明說他的債太重。

芙蓉用她自己,讓我學會了好大一課,關於我的傲慢還有沒有底線的不忍心,

最後只是傷了我想守護的一切。

我很難過,但我得學起來,難過之餘我想記下這一切,

我不想讓芙蓉白白的失去,我得讓芙蓉的犧牲不白費。

我怕痛,從來不曾想在身上做塗鴉,

但今天我突然有了這個想法,我想要在我的身上刺下芙蓉的圖樣,讓我永遠記得這一刻。

雖然失去芙蓉了,但我並不想忘記芙蓉,更不想忘記這個教訓。

  

芙蓉,對不起,我不夠好不能留下妳。

謝謝妳這幾年當我的精神支柱這樣支撐著我,

然後假設誠如神明所說,妳真的因為我的無知幫我擋了災,我真的謝謝妳也對不起妳。

希望,妳遇到一個妳更想要的主人了,

我相信妳一定選到一個比我與掛名者更好的人了,

如果此生,我們註定錯過了,我也很感謝你出現在我生命的曇花一現。

因為這些年,真的很難熬,可是還好有妳與艾草,我好好的。

接下來我會在艾草開始從零開始從頭爬起,慢慢地走回我的位置與軌道,

我會在艾草的守護下好好的努力,

希望不會讓妳失望。

然後,《再遇不到你這樣的人》,獻給妳獻給我。


【芙蓉】/  慕梓禮

啣草青青倚樺心,

慰撫卿卿固于銘;

今以芙蓉來相會,

未有來年亦娉婷。


        2025/04/07 慕梓禮于艾草書

2019年8月27日 星期二

2019年7月30日 星期二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附文章導讀)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不知道君是否有玩過單機電玩「仙劍奇俠傳」系列的遊戲,

如果有玩過的話,就應該對這句話很熟悉了,

因為遊戲裡面,常出現。

其實,我不認同這句話的,但我卻認同,大多數「人」對於其他相較於自己不同的種族,都缺少了一種包容。

不必牽扯到像是遊戲中說到的人與妖、魔的區別,就只論人,人就總是對於自己的立場有著偏執了,

這個範圍甚至縮小到,明明是人,人可以為了種族有敵對意識;

縮小到,明明是同一個種族,人卻可以為了信仰有互攻行為;

甚至,同一個派別裡的人,卻為了信念不同,而再度區分小團體。

真要說起來,是該誇獎人類滿勤勞的,因為這樣分來分去,都不嫌累。

  

2019年2月25日 星期一

養小鬼為什麼能招財?






相信喜歡聽靈異故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聽過養小鬼招財這類型的故事吧?

因為在下從小到大就非常熱愛看鬼片聽鬼故事,

所以這類型的故事也不曾少聽過,

只是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有一個疑惑困在我的心中,

但我始終找不到一個讓我覺得說得過去的答案,

那就是:為什麼養小鬼就能招財?

這原理到底是什麼啊?

2019年1月3日 星期四

與祂們/鬼/靈魂和平共處

很久沒有來說鬼故事了,那今 2019年的第一發,就來怪力亂神一下吧~

來聊聊在下遇過的沒那麼恐怖的鬼故事。

好吧可能還是有一兩段有那麼點驚悚,但實際上,飄兄飄姊也沒有我們誤解的那麼不好相處的,且聽在下娓娓道來~




2018年7月8日 星期日

如果歉意可以穿越千年

前幾日又聽見了讀者朋友分享一個關於冤親債主的故事,

暱稱讀者叫阿暢吧!

阿暢自小就對玄乎妙乎的不可思議的故事有極大興趣,

也因此長大後的阿暢曾經接觸過宮廟,在某間宮廟待了一些時間,

然後花了,嗯,不只一些的金錢。

原因在於宮廟裡面的人說阿暢有許多許多的冤親債主,

每開一次法會就需要花個幾萬,一個月要開兩三次,

長久下來,阿暢也山窮水盡了,但是可怕的不是山窮水盡,

是阿暢的冤親債主還沒有超渡完。









2017年10月20日 星期五

此生,都不要讓她知道我已離開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個大是大非的人,

因為這種個性,讓我表面上好像很有正義感,實際上只是非常的固執,

當我覺得這件事情是錯的時候,我會竭盡所能的糾正。

直到這兩三年,我的人生似乎發生了很多事,

心境有了簡直七百二十度的大轉換,

漸漸的我發現,似乎自己越來越沒有定義對錯的能力了。

小時候的我真的不懂,不懂那種有些秘密要埋藏一輩子甚至帶到棺材裡的愛,

我總是認為,愛就是要講,恨也要表達,還有真相,也有被知道的權力。

然而這幾年發生的那些事,漸漸的,我好像用生命在體會~有些秘密需要隱瞞一輩子這件事。



前陣子我因為處理了某些事,心情非常的低潮,

還為此落了淚,我叫眼淚冰心,已經不知道為什麼流,是同情還是悲情?

 

那一天是我知道我要幫人處理靈魂回去光裡的日子,

一開始的時候,我只以為這天的重點是這個,並沒有想太多。

在我要去我的工作室之前,我走錯了地方,電梯來到了地下室的停車場,

當電梯門一開啟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有種震撼感覺,

然而當時我只以為是我走錯樓層沒有想太多。

一直到當天我幫六位飄兒送回光裡時,我都沒有察覺有任何不對勁,

直到當天的事都完畢,我已坐上客運要回台中的路上,幾乎已經疲憊不堪的我聽著我的音樂想要睡覺時,

這時我的mp3裡面竟然飄起了一首我從來沒有放進去的歌。

當下是愣住的,

然而因為這首歌我聽過,就是前陣子看古劍奇譚的插曲,所以我馬上找個自己信服的理由,

我說服自己應該是有放進去但是我忘了,再不然就是這首歌是我夢遊的時候放的,


總之,我沒有想歪過為什麼這首不該存在的歌會存在在我的音樂裡面。

然而怪異的事情來了~

這首歌,我明明聽過,但是沒有理由的,當它開始播放後,

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一直掉落,內在有一股非常無力的沉痛,

很悲、很傷、很苦痛。

因為我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明明在今天之前我聽過這首歌並沒有感覺,

今天是怎麼了?

我就這樣在車上流了一個小時的眼淚,體驗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最後終於受不了了,事已如此,要不發覺怪異也夠難的了。

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太熟悉了,小時候常常發生,

我又成了一塊海綿載體,承擔著非我的情緒。

大概知道怎麼回事,我只能輕輕地問:祢是誰?

接著,大雄的故事就這樣在我腦中撥放。

  

以下名字均為化名~

時間是五年前,大雄是一個被駐派來台工作的日本人,

在這個時間中,因緣際會,大雄認識了一個叫做靜香的日文老師,

他們倆個幾乎是一見鍾情的愛上了對方。

然而當時的大雄在日本已經有了一個結髮妻子了,彼此沒有孩子,但有著貨真價實的婚姻關係。

靜香雖然還未結婚,但卻也有一個已經論及婚嫁的男友。

或許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吧,誰知道。

總之,當時大雄要結束祂在台灣的工作時,跟靜香說了,祂會回去跟老婆說清楚,要靜香等祂,祂會回來找靜香的。

靜香答應等他。

可是大雄再也沒有回到靜香的眼前了,

因為在祂回到台灣拿著戒指想去找靜香的那一天,祂出了車禍,離開了。
 


我知道這些的時候,並不知道靜香是誰,也不知道靜香怎麼了,

我能感知到的只有最後大雄對靜香強烈的執念,

祂徘徊不去,就只是想要再看靜香一面。

說真的,我有夠想直接把祂送回光裡面了事多好,

超害怕祂跟我說我要去日本幫祂找人,我會崩潰,我不想一天到晚出這種差。

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裡找靜香,簡直要逼瘋我了。

很想要不理祂,但是祂的執念好強烈,強烈到我都無法抽離這些情緒。

一千個不想要裡祂的理由,抵不上一個祂因為極愛而執著的情緒,

我最終還是去了。

慶幸的是靜香的家在台中,慶幸的是靜香沒有換工作,

於是幾乎兩天沒睡的我回台中的隔天就跑到那只有一個路名和地標的地方堵人。
像個瘋子一樣⋯⋯

該怎麼說?

或許是我該要遇見大雄,或許是我該要碰到這件事?

明明是這樣不合邏輯的事。

那千萬分之一的機會就讓我撞見了,我看到了靜香。

雖然我不知道靜香是誰,但或許是當時的我與大雄連結得太近,

當靜香一出現的時候,大雄什麼都沒告訴我,但內在就是有一種波濤洶湧的情緒,

我知道,那個人就是靜香!

靜香已經嫁做人婦,為人母,當時的她正帶小孩出門。

這時候的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蠻勇,

就裝問路去跟靜香搭話了。

說實在,我看著她,感受有點複雜,

因為我不認識她,但內在翻湧的情緒又好像認識她。

只是搭訕,我也不敢問太多,

我不知道靜香最後嫁的人是誰,也不知道靜香記不記得大雄。

但我死也忘不了大雄履行約定時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和大雄協議過看到靜香一面就要甘願回光裡面去了,

大雄還不只看她一面,我甚至還去跟靜香搭話了呢。

原來,靈魂真的只要滿足最後的遺願,不用任何人幫忙,自己都會找到回家的路。

我什麼都沒有做,大雄就變了,

變亮、變輕盈,

祂要回去了。

在大雄要離開前,我問過大雄,有一天,如果時機成熟,有話需要我幫轉達嗎?

祂只說了這麼一句:謝謝,即便她恨我也好,這輩子,都不要讓她知道我已經離世。


....................

大雄最後跟我說的話,縈繞不去。

 

是嗎?

這就是那種,一輩子都需要隱藏的秘密嗎?

為了,誰所愛的人。

  

其實我真的是一個理性很強的人,

於理,我同情大雄,但是我始終無法釋懷祂和靜香背叛他們的婚姻和愛情這件事。

於情,我卻莫名其妙地覺得好難過⋯⋯為大雄最後的愛。

當天回到家,我始終忘不了大雄最後跟我說的話,

我去找了電腦裡的音檔,確實沒有這首歌⋯⋯

找了一下這首歌來聽,這天,我哭了三個小時。不明所以、不合邏輯的哭。






即使事後到了今天,我還是很多想不透。

為什麼大雄會在地下室?

當年真的有一場車禍死了一個日本人嗎?地點又在哪裡?

為什麼這首歌自己會出現在我的音檔裡、又為什麼偏偏是這首歌?

還有為什麼竟然真的可以找得到靜香?祂給的路名為什麼真的找得到人?

但是,我不想再去想答案了。

如果是我癡傻瘋癲了兩天,那就讓我癡傻瘋癲吧,

我只想說,下次別這樣了,我真的很厭惡一切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也厭惡,於理無法明白的情緒,就算那個心痛沒有人懂。

2017年10月8日 星期日

怕火的女子

這是我第一次引導人看前世今生,
其實算是一種冥冥之中注定的巧合吧我想。


  

小文是我寫作同好的朋友,一開始我們會認識是因為我們都是喜愛寫小說的人,

出過書、並且在一個很多作者的論壇上有交流。

我們用很短的時間熟稔,並且感到驚訝的發現,除了創作,我們還有很多共通點,
相信外星人、接觸新時代,並且喜歡鑽研靈性的東西。

因為這種難得的共鳴,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們的感情很好。

當時,我因為陰錯陽差,莫名其妙的就學會了幫人接指導靈這件事(詳情請參照第一次幫人接指導靈),

然後在2013年底的那段時間,也就是開始學會接指導靈的時間點附近,

我有一種感覺,總之就是覺得地球的磁場似乎在轉變,

當時我的指導靈跟我說,在2014年1月7號前,如果身旁友人意願許可的話,可以幫助他們與自己的指導靈連結,

越多人越好。
然後我就很聽話地去做了,


只要我有認識的人有接觸這一塊,

我就會問他們願不願意接指導靈,小文就是這些人當中的第一個。

因為我是從中部去找小文的,所以在她家住了幾天,

第一天的時候,我們彼此都很興奮,除了小文,我也很好奇小文的指導靈有誰,

但是當時無論我怎麼引導,我都覺得小文的周圍有一層很厚的磁場阻擋著我,

那個磁場,是一個小男孩的靈魂頻率。

我似乎必須把這層磁場去掉,才能開始幫小文接指導靈。

可是要怎麼把這層磁場剝掉呢?似乎只能知道這個小男孩到底是誰了。

  

我跟小文說我感覺到她的身邊有一個磁場擋住他,是一個小男孩,

我猜測可能是小文上輩子的兒子,

這個猜測沒有根據,就只是莫名其妙這麼覺得的而已。

可是難的地方來了,當天我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想要讓小文跟這個男孩能溝通,卻始終都沒有辦法,
我的直覺跟我說,得先去前世那一關找到源頭。

雖然我當時並沒有幫人引導看前世的經驗,但是除了想辦法讓小文看前世以外,我別無他法。

這點我其實很感謝一切,還有宇宙,因為無論是把靈魂送回光裡面、幫人接指導靈,或是引導人看前世,

雖然我根本沒有經驗,但我的內在彷彿就像是有一個指引一樣,

會提點我該怎麼做,下一步是什麼,

有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是這些步驟是埋在心底裡沒被憶起的記憶,當下只是喚起了我那被遺忘的記憶。

尤其當時最幸運以及最令我感謝的是,小文是一個直覺與靈性超乎我所想像強大的人,

非常容易的就進入了狀況並且看到了東西~

  

那是日據時期,小文是一個有十歲兒子的女人,

小文的家人以及丈夫都已經離世,只剩下小文與兒子相依為命,

他們在一間非常簡陋的屋子生活。

在惡劣的環境下,小文的兒子生了重病,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受著病痛的折磨,

有一天,小文的家闖入了一群來者不善的日軍,

小文嚇得緊緊抱住兒子想要保護他。

可是,一個弱女子又怎麼敵得過一群大男人呢?何況還是軍人。

小文跪著懇求,不停的磕著頭,力道大到額頭都有血了,只求這些日本軍人能夠放過他的兒子,

這時,一個像是日本軍人的頭頭進來了,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小文一眼,接著命令手下把孩子殺死。

最後,小文的兒子還是死在了日本軍人的手下⋯⋯

然而殘忍的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

兒子死了,小文痛不欲生,可是現實根本不給她傷心難過的機會,

軍人的頭頭命手下抓住小文,

就這樣在所有人面前強暴了小文,接著,那些人一個個輪暴了小文。

小文受到極其不人道的對待⋯⋯

事後,那位軍人頭頭似乎還不肯善罷甘休,他命令手下們把小文拖到一個裝滿雜草堆的木車上,

點燃一根火炬,親手放火燒死小文。

  

畫面到這邊的時候,小文的身體承受非常難過的劇痛,

小文受不了的問我說:我可以睜開眼睛嗎?我很痛,真的很痛,而且很燙,我的周圍都是火,火已經越來越大了,開始燒到我的身上了!

其實我的個性是一個非常不會拒絕別人的人,

但是在那個當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堅持,我很堅持的對小文說不行,她必須把這件事處理完。

後來小文實在是受不了了,用生氣的口氣對著我說:我的腳像痛到骨髓裡面一樣,真的很痛,為什麼你要這樣折磨我!

其實當下我非常的訝異,因為小文是非常溫柔的人,對我也非常的好,從來不曾說過一句重話。

即便對於小文的怒氣我感到難過,也害怕會不會就此被她討厭,

我也堅持地說著:就算妳覺得我是在折磨妳,也不可以睜開眼睛,因為我們要把這件事解決!

最後,小文再一次經歷了那輩子她頻死的經驗,在死前,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對那個日本頭頭罵了出來,甚至還有那個日本頭頭的名字,

小文說:山本xx(日本人的名字),我詛咒你,我會詛咒你一輩子!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聽到這裡時,確實感受到小文對日本人的恨意以後,
我心裡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有個猜測在成型⋯⋯

 

當小文經歷完那輩子的經驗後,畫面很快地跳轉,小文終於看見了那個我之前一直努力想讓他們見面卻失敗的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就是小文那輩子枉死的兒子。

在此之前,小文並對這個兒子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這輩子的她是沒有小孩的,也沒有任何想要生小孩的慾望。

本來我以為小文不會有太多的情緒,能很輕易的把小男孩送走,

但是當小男孩真的與小文見面以後,

小文根本哭得不能自己,而後非常自責為什麼自己無法保護他。

當我要把小男孩送走時,小文甚至還請我再等一下,她沒把握能放手,

她的不捨,超越過我的想像太多⋯⋯

後來,我們成功讓孩子回去了,

而小文被前世勾起的恨意卻遲遲不消,

她恨那個叫山本xx的男人。

  

經過這次前世回溯,很多我以及連小文自己本人都不解的事情都有了解答,

好比說,小文非常的怕火,怕到連打火機都不敢碰,老實說,在我知道小文前世之前,這令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除此之外,小文非常的厭惡男人,

沒錯,我發現小文對所有的男人都有敵意,

即便年紀已經三十了,外貌不差,學歷不差,能力也非常好的小文,

卻一個男朋友都沒交過,

這真的也很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在我眼中,小文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女生。

直到那一天,這些不可思議,都有了答案,原來啊~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不祥的預感始終揮之不去⋯⋯


搞半天,原來這個前世的發生只是小菜,更大的炸彈還在後面,

欲知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且聽下回分解~

2016年10月26日 星期三

二十三個冤親債主

在一個長夜漫漫的夜晚,在下又失眠了,所以就來講故事吧,

今天來講一個也算玄幻的經歷,

畢竟真的有點不可思議,所以若有質疑的君,就單純把它當單故事即可。



話說每次我們明心錄辦活動的時候,舉凡活動內容需要比較嚴謹的時候,在下都會設計參加問卷,

除了需要統計人數之外,最重要的是,在下必需要知道參加的讀者朋友們遇到的問題是什麼,該用什麼樣的方法來做會最有效的幫助這個讀者。

某次辦活動的時候,按慣例,在下活動前近一個月就在做準備了,

當時有個朋友,就叫他阿賈吧,阿賈參加活動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照顧他失智的阿公照顧的很無力,

他很想知道阿公的靈魂到底想要表達什麼,也想知道怎麼樣可以幫助自己的阿公,讓他與阿公彼此都不要這麼累了......

當時在下做功課做到阿賈的時候,察覺到阿賈與他阿公遇到的問題跟所謂的「冤親債主」有很大的關係,

然而這些冤親債主,甚是是持著「黑令旗」來著的。

(嗯沒錯,好巧不巧,又讓在下遇到這種例子了......)

當時因為自己的疏忽,沒有好好的表達我的用意只是想要找出這些問題的原因,並非要干預那些大哥大姐們的恩怨,

因此持黑令旗的大哥大姐們對我非常的有敵意,誤以為我是要阻止他們的復仇,並且覺得我一點都不分青紅皂白,所以,就攻擊在下了......

玄乎妙乎,在下竟然就在短短一天之內,本來只是有點些微過敏的腳瞬間過敏爆炸,

在隔天,竟被醫生宣告我那是輕微的蜂窩性組織炎,

我暈。天啊、地啊,都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了,有一種非常冤的感覺。

雖然說生病的時候,看醫生是在下生命中的第一個選項,

但當生的病太玄乎,為了想要快點好,

在下也不得不去面對或是說承認(咦?)這個起因的玄幻因果,

當天被宣告蜂窩性組織炎的晚上,小俗辣在下我真的差點沒怕到哭出來......

因為我怕痛啊,我怕痛我怕痛我天殺的怕痛啊~~

嗚,大家都是同個地球村的朋友,有話好說啊大哥大姊們~

當晚,抱持著無比的誠意以及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在下無比認真的把大哥大姊們找出來,想要跟祂們深深的晤談,表達:我真的沒有要干涉祂們的恩怨因果的意思,會察覺到祂們只是因為在下在做活動前的準備。對於祂們的恩怨,在下願意幫他們好好的溝通,並且幫大哥大姐們傳達他們想要表達的東西。

大概是因為我有無比的誠意吧,

大哥大姐們終於明白我之所以突然出現在他們世界的理由。

好了,接下來更玄乎妙乎的事情又來了!

那被診斷出輕微蜂窩性組織炎的地方,竟然隔天起來已經開始結痂,

臥槽!

真的不知道要說是醫生神醫還是整起事件神奇,

總之就是這樣了,

在下在三天之內,從輕微的蜂窩性組織炎,神速的經歷靠腰的清創之痛後,便馬上發揮偉大的癒合能力,好了!?

整個過程中,最最驚嚇的大概就是陪著在下看醫生、親眼見證那腳傷以及癒合速度的小助理阿晴了,

嗯......講到這邊又不得不抱怨一下那可惡的阿顛了,

想當初人家怕都怕死了,打電話哭給他看,就那傢伙涼涼的說:哎呀這年頭沒有人因為蜂窩性組織炎掛掉的啦,而且我覺得你那個只要去找那些大哥大姊出來好好溝通,隔天就會好了啦。又不是真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你不要再那麼鐵齒了啦,該要相信的事情就要相信,都遇過多少事了還那麼鐵齒,頑童啊你!



有夠機車,都不體諒一下生病的人有多害怕,還在那邊取笑......

好吧,抱怨結束,回到故事,

當時和大哥大姊們溝通了很久以後,我知道了大哥大姊們的故事,

祂們為什麼要纏著阿賈的阿公,阿賈的阿公又曾經做過什麼事,大哥大姐都跟我說了,

而我也答應了大哥大姐,雖然我無法干預他們的恩怨,但我願意盡我所能、做我能做的,我會幫他們傳達他們的怨以及恨,幫他們跟阿賈家的人溝通。

然而,這些人的這個故事有點久遠,很鼻酸,也讓人唏噓所謂的「大善人」可能真的不是所謂的善人~



阿賈的爺爺,在這邊我們稱「阿祥」,在地方上是有名的大善人,同時也是非常有錢的人。

阿祥因為常捐錢給地方的單位等等,甚至曾經被地方頒發類似好人好事代表的匾額,

在那個地區,阿祥是一個非常有名望的人。

然而,成就如此大的阿祥,卻沒有半個兒子,只有四個女兒。

本來阿祥是有兩個兒子的,但都不長命,大兒子出生沒多久就夭折,小兒子來不及成年也因病而往生。

縱使如此,觀念傳統的阿祥依然希望自己可以有後、可以傳宗接代,於是阿祥便讓大女兒的第一個孩子過繼給那早已夭折的二兒子,讓這個孩子可以繼承他們家的血脈,這個孩子就是阿賈。

因為阿賈是跟阿祥一起姓的直系子孫,理所當然當阿祥老了以後,照顧阿祥的責任都落到阿賈的身上。

年邁的阿祥,不再像以往意氣風發,他偶爾清醒,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處於失智的狀態的。

失智的阿祥每天都會鬧,他會對著沒有人的地方不停的說著:「我錯了、我不敢了,我真的錯了,走開,走開!不要再來找我了。」

也會因為陷入這種恐懼的失智狀態而有自虐的動作,比如:撞牆。

阿賈因為阿祥的這種狀態而非常的疲憊,如果說這是課題,他很想知道這之中到底有什麼事他該學的?

因此阿賈才會找到我,並且報名這個活動。



阿祥並不像每個人所以為的是一個「白手起家」的企業家,

他的成就以及財富,靠的是「掠奪」與「迫害」。

阿祥出生於貧困之家,沒有讀過書是因為沒有錢,沒有吃飽過是因為沒飯吃,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出生貧困的阿祥對於貧窮有了極度的恐懼,對於金錢也有了超乎常人的執著。

他是一個願意做、肯拚,也願意吃苦的人,

然而或許是因為這給人的印象,在當年那個年代,曾經雇用過阿祥的雇主都很信任他。

就是這層信任,讓阿祥可以致富,也是這層信任,讓阿祥讓許多的家庭家破人亡。

他用了一些計謀與巧思掠奪了本來不屬於他的田地以及財富,

生活漸漸富裕以後,

已經慣於用這種方式的阿祥或許把這些當成了他拓展事業的習慣,

對於一些中小型的工廠公司,阿祥一樣會用手段導致人家倒閉在接手這些公司工廠。

因為阿祥,有許多的家庭經歷了破滅,也因為這樣,阿祥成了間接害死人的最大兇手。

這些被阿祥害到的家庭、因此死亡的大哥大姊,總共有二十三位。

沒錯,諸君沒有看錯,就是二、十、三這個數字,23!

在下莫名其妙差點不小心惹到的冤枉的大哥大姊,竟然有二十三位這麼多耶!

剛開始覺得自己莫名的蜂窩性組織炎很冤,哪知,知道這些大哥大姊的故事之後,覺得大哥大姊們更冤!



是的,阿祥之所以沒有子嗣可以繼承他的血緣、他的姓,

是這些大哥大姊們的傑作。

失智的阿祥每天之所以會哭喊大鬧,也是大哥大姊們的怨氣所致。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是,在那天的活動中,在下也找到了阿祥無緣的二兒子,

得知二兒子竟然知道自己的父親犯過的錯,並且是自願要幫父親承擔罪孽,跟大哥大姊們賠罪的,瞬間覺得很悲哀。

因為當事者自己不願意承認錯誤,他的子女卻願意為父母償還這一切。

可是這真的是大哥大姊們想要的東西嗎?

不,他們想要的只是阿祥親自對他們下跪並且道歉!

在那天活動時,我因為承諾過大哥大姊們,所以我讓祂們自己跟阿祥對話,

祂們恨、怨、痛、苦,但祂們卻遠比眼前的阿祥還要善良很多,

祂們可以讓阿祥的子孫都不得安寧,但是祂們始終都沒有做,為的是因為,祂們也是有孩子的人,

看著阿賈還有阿賈的子女,祂們知道這些人是無辜的,所以不忍心對祂們做什麼,只能每天的鬧阿祥,希望阿祥不得好死。

總使已經拿了黑令旗,這些大哥大姊也因為內在的善而不忍把報應施加在無辜的阿祥子孫身上。

然而祂們要的只是一句對不起,一個磕頭,一個認錯,

這麼簡單的事,偏偏用靈魂狀態呈現的阿祥卻死活都不肯給!

這什麼鬼情況?

拿著黑令旗的冤親債主,都比害得二十三個人家破人亡的活人還要善良?!

真的超想要罵阿祥髒話。

當下真的很想要放棄幫他們溝通,就讓阿祥遭報應吧!

但是......阿賈和他的子女們呢?是無辜的。

冤親債主大哥大姊們呢?也是無辜的。

為了這麼一個渣,違背自己的善心去找無辜的子孫報復,對大哥大姊們有什麼好處?

抒發了這一世的怨氣,但是來世卻要承受果,又何其無辜?



說真的,我實在厭惡阿祥,以及那些還活著的為了要爭阿祥的財產而鬼態畢露又貪婪的阿祥的子孫們,

但是,我實在不想要大哥大姊們在繼續受這種仇恨的折磨了?

幫,並不是幫阿祥,而是幫無辜卻比人還要善良的大哥大姊們。

那一日,對於阿祥的不肯悔改,大哥大姊們憤恨到了極點,

最終,阿祥的靈魂還是在子孫以及死去的老伴的懇求下才跪下磕頭認錯。

老實說,這麼不甘不願的道歉,誰稀罕?

但偏偏大哥大姊們稀罕,誰叫祂們真的就很老實又善良。

總之最後,阿祥家的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

大哥大姊們我領走了,讓祂們回去該回去的地方,

不想讓祂們報復阿祥,不是因為善良,而是因為覺得祂們沒必要為了報復這種人,讓自己承受果。

用盡力氣的幫阿賈,也不是因為同情阿祥,而是因為想看大哥大姊們可以好好的走,不要再被人生的恨意綁住。



事後,我曾跟阿賈聯絡,想問問阿賈的狀況有沒有好一點,

也想知道我有沒有把事情處理好。

這才知道,原來因為照顧阿祥,阿祥的房間一直都裝有攝影機,

然而很奇怪的是,每天晚上只要阿祥在房間裡,攝影機就會拍到非常多的光點、白點,

但阿祥不在房裡的時候,光點白點就會消失。

阿賈家其他有攝影機的地方,也不曾看到過光點與白點,

我疑惑的問阿賈:難道都不覺得很奇怪嗎?

也只能說阿賈夠天兵了,他竟然一直都覺得那是只有在阿祥的房間才會出現的灰塵......



我只好再跟阿賈確認,現在還有白點嗎?

阿賈說只剩下兩三點白點了。

因為疑惑,想說難道還有沒回去的大哥還是大姊,

我就去channel了一下,剩下的兩三點白點是啥,

結果原來是阿祥的兄弟,

當年阿祥與手足們一起創業,最後也因為爭產所以不合而不再往來,

看來阿祥似乎也曾經做了對不起自家兄弟的事。

想到這,就只覺得三角方塊叉,疑惑:人的心,到底可以貪婪自私到什麼地步?



阿祥的故事到這裡結束,小助理問:啊剩下那兩三點白點要怎麼辦?



誰鳥他?管他們想怎麼辦。

老子的責任只負責無辜的大哥大姊們,

剩下的阿祥自家兄弟的事,祂們自己解決去!

非常抱歉,在下並沒有太多的慈悲心腸,用在那些掠奪人家的東西害得他人家破人亡的人上。



因為這件事,讓在下對於好人和壞人有很多的質疑。

我不懂啊,好,阿祥的事情就當作是個勵志的故事好了,

告訴我們說:善有善報惡真的有惡報喔~

那但是,社會上還是有很多像阿祥一樣的惡人,或是比阿祥更惡劣的人,為什麼他們都沒有受到什麼所謂的報應?

為此,我和天神阿宙宙聊天聊了很久,

祂如是說:「報應並不是用旁觀者的視角來呈現的,嚴格來說這也不算報應,這只是流動,你流動了什麼能量出去,就會流動什麼能量活來。而因果,往往會用當事者最在意的東西來呈現,有些人最怕死,那他就用疾病來呈現;有人怕沒錢,那他就用失去來呈現;而好比阿祥,他怕無後,那麼就會用絕子絕孫來呈現。」

聽到這番回答,我有點醒悟了。

似乎是這樣吧,還記得當時,我有好奇的問大哥大姊們如果最終沒有共識,阿祥家會有怎樣的結果,

答案是會有七個人出狀況,而這七個人,就是阿祥僅剩的、還跟著他姓的子孫⋯⋯

2016年7月14日 星期四

那關於承諾的一縷執念

時間有時真是快的不可思議啊!

想當初開始「承諾33」活動到現在,也默默地過了一個多月,

今天就來把承諾33的故事說與君聽吧!

故事是從這裡開始的~
  
  
因為塔羅課程就要開課了,有點緊張的在下怕上課中會不會有缺什麼,於是有天就抓了阿沐去一間賣很多身心靈書籍和產品以及牌卡的地方逛,

那一天在店裡,除了店員小姐,還有另外兩個也是想要去尋覓與自己有緣的牌卡的小姐,

一開始我還沒有發現什麼異狀(大家也知道的畢竟在下眼睛是正常的,一切都只能靠感覺啊感覺~)

平常的在下基本上是活在自己可愛又繽紛的世界中,

正常狀況下,並不會太好奇別人說什麼或是討論什麼,

但那天很奇怪的是,莫名其妙,那兩位尋覓牌卡之一的小姐(以下簡稱乙小姐)和店員的對話就一直不能控制的傳入在下的耳裡,

乙小姐和店員的對話大概是說,最近乙小姐常常覺得哪裡怪怪的,比如家裡有其他人或是有些什麼奇怪的夢境,但是他不明白是為什麼,他有懷疑是不是自己遇到了什麼,可是無論怎樣一切都只是懷疑,他也不知道可以找誰確定。

不小心聽到了這些話,在下也不能控制的就在心裡面回了:這不就是有好兄弟來請求幫忙的感覺嗎?

一不小心自己在心裡回這句話之後,馬上覺得自己實在太邪惡怎麼可以偷聽別人說話,

所以就馬上把那些對話都拋諸腦後,慢慢逛自己想逛的地方去了。

接著回家的途中,就莫名咳嗽咳不停,然後嚴重的犯睏,

當下也沒想這麼多,就覺得可能快要感冒了吧,

直到我與阿沐跑到麥當當吃晚餐(順便拆封我們那天新購入的牌卡)的時候,

我在洗手間的鏡子看到自己的樣子,

真的不臭蓋,完全嚇到在下了,當下馬上退後三步那樣。

那個樣子很熟悉啊,臉黑黑的,感覺怪怪的,超~級~奇怪的!

啊這不就我每次隨隨便便感覺到有飄兄飄姊就把他們帶身邊然後又忘記要送祂們回家的時候的樣子嗎?!

可是我沒有印象我什麼時候又去把飄兄飄姊打包帶在身上啊,

那到底怎麼回事?

大概是當下察覺了的關係吧,頻率馬上就對到了,

這時候我終於看到祂的樣子,非常的清晰,

是一個很漂亮又有氣質的女生,身高大約一百六,身穿波希米亞風格的長裙,長髮是盤起來的,

整個就超級和藹可親的啊!完全就是會讓在下想要黏過去交朋友的型!


就這樣,我和祂第一次照面,也知道了關於祂的故事。
  

就叫祂歆吧!

歆也是一個從事靈性治療工作的治療師,


歆之所以會選擇做這個工作,是因為祂從小就有先天性的心臟疾病,

因為這個病痛,祂有許多事都不能做,人生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的,

祂曾經為此覺得痛苦,也自責因為自己的狀況讓家人很辛苦,

也許是因為這些難過的心理狀況吧,促使了歆走進了關於身體、心裡以及靈魂都環環相扣的這個領域,

歆的身體漸漸好轉,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祂的心理很快樂,


某一年,祂對自己許下了一個承諾,因為過往的祂曾經痛苦,所以祂想用祂所會的來幫助他人,這樣的話,即便祂的生命只剩最後一天,祂也覺得很有意義、值得。

因此,祂對自己許下了要用塔羅牌幫100個人解惑、找到出路的承諾。

然而歆並沒有完成這個承諾就離世了,離世的時候,歆已經幫了67個人。

於是就這樣,惦記著這個承諾的歆放不下自己的承諾,為此在世上流連,目的是希望找到一個願意幫祂的人延續這個承諾,完成它!

所以一開始歆會流連在類似那天我與阿沐去的這些場所,

原因只是因為在這些場所中最容易遇到幫人算塔羅牌的老師,

原本歆是遇到了乙小姐的,但乙小姐似乎沒有察覺到祂,

就在這個時候,我因為竊聽(咦?)而有的念頭與她的意念共振了,所以歆才找上我。
  

聽到這個故事的當下很震撼,甚至感動到都快要眼睛流汗了,

我想著,怎麼這麼偉大?明明歆也知道祂可以選擇回到靈魂該要回去的地方,但是祂放不下的執著,那個讓祂留在這個世上的執著,竟然是那曾許下的想要幫助人的承諾?

覺得因為歆,我上了好珍貴的一課。

知道了歆找上我的理由,如果不理祂就真的是喪盡天良了我,

所以我跟祂說,我會幫祂把剩下的33個人完成,叫祂可以放心回家了。

歆可能很信任我吧,因為祂知道我會接手祂的承諾並且準備回去後,變得更漂亮了,

本來就夠漂亮了,還更漂亮,在我眼中根本聖光滿滿啊!

這就是承諾33的由來,對我而言,是個美麗又動人的故事。

  
最近這幾年,真的遇到了還不少因為執著而留在世上的靈魂,

這些執著中,不論是因為仇恨而執黑令旗的靈魂,或是像歆這樣因為承諾而停留的靈魂,不都是為了那一縷放不下的執念嗎?

而我直到遇到歆才知道,恨可以成為一種執念,但原來,善也可以成為執念。這些執念,未必就都是不好的,有時它背後的故事是如此的令人動容。

承諾33活動依然在進行中,因為雖然報名的人數很多,

但是既然是為了歆而有的活動,所以問卷中設計了一個問題,

必須要選到和歆有緣的答案,才會被選入到承諾33裡面,

然而神奇的是,不知該說是巧合還是冥冥中的定數,

選到承諾33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種跟歆很類似的氣質和感覺。

最後,想要打個廣告一下,就是:
我們承諾33名額還沒滿啊,所以麻煩大家可以幫忙宣傳一下,哈哈。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行善的迷思?

剛剛追鬼故事,看到了一篇常常出現的關於冤親債主討債的故事,
既讓我覺得神奇,又倍感百思不得其解的故事。
反正大意就是這樣,一個人生了很嚴重的病,求醫醫不好,就往宗教找方法,結果師父跟那個人說那是因為上輩子他殺的人現在來找他報仇了,人家有黑令旗,所以神佛也管不著,就只能靠和解的了,於是後來主角答應燒很多很多的紙錢給那個冤親債主,並且做很多很多的善事來消這個罪惡。
至此,故事算是很圓滿的結束了吧?
喔不,因為這個主角最後病還是沒有好,所以就很生氣地去找當初解決的師父說理論:為什麼我的病還沒有好?
故事到此結束,想當然,我也不知道這個主角的病最後好了沒,
但是我好奇比較重的不在他的病好了沒,
而是,假設冤親債主真的存在的狀況下,到底為什麼我們做善事就可以真的跟人家和解啊?
不說我還真的遇到很多這種例子,因為有冤親債主,然後談條件和解,條件是要做多少好事或是善事等等。
在我的世界裡,這個概念很神奇,
然後在我的經驗裡,這個概念似乎並不是那麼的有效,在跟冤親債主和解的這件事上。

基本上這個概念的感覺就很像,
我今天欠了甲錢,但是我沒有把錢還給甲或甲的家人,於是甲追著我到天涯海角,終於有一天甲抓到了我。我很希望不再躲躲藏藏、不再受甲的影響,所以就跟甲協議,我會用甲的名義給乙丙丁戊己庚辛錢,讓這筆債可以一筆勾銷。
若因此答應結束這個恩仇的人,應該是心中很有大愛的吧?
但是我想要很坦白的說,如果人的心中真的那麼大愛,那麼就不會有超越愛的恨意執著,甚至放棄輪迴機會只求那一只令旗好來報復,有這種想法的人,一開始就不會落入因果的仇恨了。
然而真抱持著那種超越生命的仇恨想要報復的人,我並不覺得他想要追求的會是那身外的一切,當寧願放棄什麼也要報仇的時候,所尋求的往往只是那真實的懺悔以及道歉。
如果我是別人的冤親債主,真的恨對方恨到轉世也要追逐他,
那麼或許對我而言,重要的不是對方做了多少的好事、行了多少善,也不是幫我累積福報什麼鬼。
我要的,可能就是對方的歉意和懺悔,
不然坦白講,你做的這些善事,甘我屁事?
你沒有真心的對我說一句對不起,你不懂我為什麼恨你,你也沒有真心誠意的懺悔,就只是為了想要擺脫我而口頭上說抱歉、說你真的很想要和解。接著做了一萬件善事,意義在哪?
我都可以追尋你到這個輩子了,不就代表我對你有超越生死的執著情緒。追著你,不就代表我想要的是與你面對面,溝通,尋求你的懺悔嗎?
然而因為你想要擺脫我「才」去做善事,我就因此和解,
那我到底幹嘛要成為你的冤親債主啊?
  
也許,一開始的本意也是好的吧,可以提倡更多人行善,幫助世界上需要幫助的人,
但是很多有信仰的人,對行善都有某種程度的曲解,
行善,不是為了擺脫誰,不是為了取悅誰,更不是因為誰叫我們做而必須去做,
善,是發自內心的一股愛的頻率,而當我們想要把這個愛的頻率分享給他人時,善行之舉由此而生成。
善行是因為愛而想要分享的結果,並非想要達到什麼目的的手段。
所以,我們並不能做壞事,然後在做完壞事之後給自己臺階,覺得只要去做善事就可以補足這件壞事。如此善行就沒有意義,也無法累積任何福報能量。
我們也不能存僥倖,因為想要逃避不願意承擔自己的過錯就用行善來規避。如此善行也不出於愛,而是出於不敢面對什麼而想要逃避的恐懼。
善是喜悅、分享、貢獻,真正的善舉最大的受益者是自己的原因不在於累積任何福報,而是內在會有無以倫比的滿足。
我們可以做的事,是檢視自心,到底是真心想要這麼做,還是不知不覺中把行善當成一種自我安慰的方法了?

2015年12月26日 星期六

只是想要被期待出生的弟弟

請注意,此篇文歸屬在靈魂,

不抗拒的君就把他當故事看,不用太認真。

如果不相信靈魂的存在,君可選擇左轉離開。

此篇文亦牽扯到墮胎流產等課題,

對此課題有自我想法、亦不把墮胎等行為視為自己需要負責任者也請左轉離開。

以下本文開始。

  

前陣子,因緣際會,察覺到了一個人身邊有一個弟弟,是的,不是人類。

當時也沒有想太多,就只是覺得可能這位女士快要懷孕了吧,

然而在諮商的過程中,女士提到其實她已經懷孕,

當下我也不怎麼訝異,想說懷孕初期靈魂未必會乖乖待在胚胎內也屬正常,

便也沒有想要多和那位弟弟溝通聊聊天。

只感覺的到,這個弟弟似乎有點膽小怕生,有很強烈的不安全感。

但我知道這位媽媽雖然猶豫,但最終會把孩子生下來的,

只因對方的流年牌勢在在如此顯示,

完全沒想過根本沒陰陽眼的我會感覺到靈魂的時候都絕對是有原因和理由的,

正常狀況下,我的眼睛就是個正常的眼睛,我就是個正常的麻瓜,

我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只覺得這個孩子出生以後,對他們家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大禮物,

他們家過往的心結糾結,會因為這個孩子的來到而有改變,

連帶地這個孩子也會讓他的姊姊因小時的心靈創傷導致的極度不安感得到療癒,

一開始,我就只想的這麼簡單與膚淺。

直到幾天過後,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這位女士在產檢的時候已經沒有心跳,因此只能捨棄這個孩子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我非常的震驚,

我想不懂是哪裡出錯?

是感覺和眼睛出錯,那天其實根本沒有弟弟,還是我的塔羅的解讀能力已經廢了?

後來因為這位女士對那日解的牌還有疑惑,想要再問仔細一點,

我便與他再約時間再度北上一趟,

表面上好似還有其他約,但其實我的真實目的就只有那個弟弟。

我想知道那個弟弟到底哪去了,還在不在那位女士的身邊?

  

這次我終於「清楚」的看到弟弟了,

不再只是能量,而是形象,五六歲小孩子的形象,

非常的瘦小,衣服髒髒破破的,臉也髒髒的,瑟縮著、貌似膽小的站著,

看著我,卻不敢靠近我,

整體就像是一個沒有被人好好照顧甚至常被忽視的小孩,

我問:弟弟祢怎麼了?為什麼不要出生?祢不是想要出生嗎?

因為孩子在母體孕期中,在非人為性的狀態下沒有了,

基本上都是靈魂的意願或約定,

但這位弟弟很明顯並沒有這種約定,所以就是祂的意願使祂離開了。

弟弟說得很小聲很小聲,就像是一個很膽小的孩子,連說話都不敢大聲那樣,祂說:不要我......會很痛......

痛?

什麼痛?指墮胎的過程嗎?

因為弟弟不怎麼敢說話,我花了很久才搞懂弟弟的意思,

原來,在之前,這位弟弟有好幾次被墮胎的經驗,然而這種經驗的過程很痛,祂已經怕了,除了怕那種不被歡迎的感覺,也怕了那種被撕離抽離的捨棄。

不要又是什麼?

據我所知,這位母親雖然有遲疑,但她最後還是會要生的,

那不要是什麼?難道就因為在母親的體內感受到母親的遲疑,所以就害怕的自己先離開嗎?

後來,這位媽媽才跟我說,

原來她在產檢出胎兒已經沒有心跳以前,就已經簽了同意流產的同意書了,

只是她當天回家以後就歉疚了 ,她反悔了,不想拿掉了,

但沒想到的是,決定要生再去產檢以後,孩子已經沒有心跳了。

我想我終於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這位弟弟在此之前,已經經歷了不知道幾次不被歡迎並且被拿掉的經驗,

因此祂才會那麼膽小,好像很懼怕這個世界,懼怕人,

因為祂的生命,全操之在這些一念之間。

然而原來,對於想著要出生的靈魂而言,

墮胎這個舉動,是會帶給他們剝離的劇痛的,

除了這個痛,還有的就是被遺棄的絕望感受。

被拋棄了太多次,這位弟弟以為又會再次被拋棄,

然而,醫院的氣場對祂而言,就是這一切發生的最後一步,

那個母親簽下簽名的動作與心念,就是祂注定不能出生的最後一個絕望。

所以這次,在承受這些痛與絕望之前,他自己選擇了離開與放棄。

  

我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無論是感覺還是塔羅,

所以當時我明明感受到弟弟的不安與恐懼,卻自以為弟弟想出生,所以一切絕對沒有例外,

我沒想過這個弟弟會自己選擇放棄。

就算塔羅牌的結果是如何的樂觀,

我竟然忘了,塔羅牌只是呈現,變數始終在我們自己身上。

我忘了、忽略了人的意念和心念是可以操縱一切的最大變數。

  

這天殺的心念!

  

這位弟弟除了無法出生,在靈魂的層次上,祂也算是個弱勢族群了,

所以看來在人間飄盪的時候,受到過的欺負也沒少過。

因此他的樣子才會這麼狼狽。

「沒關係弟弟,跟我走,我帶祢回家,帶祢回去祢靈魂真正的家人身邊,以後不會被欺負了,所以不要害怕了。其實當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現在一堆人也人不像人的,不出生也是好事。」

我這麼跟弟弟說,然後就這樣帶走了祂。

一開始,弟弟真的很膽小怕生,我廢話了好多才讓祂比較敢說話,

不知道能為這個弟弟做什麼?

本來想帶弟弟去遊樂園玩玩,再送祂回家,

但我實在無暇可以去趟遊樂園,

所以就帶弟弟去買玩具,還有吃好吃的東西。

明明這些也沒什麼,但是這個弟弟卻開心地像是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一樣,

因為從來沒有人對祂付出與給予,所以祂連要求都不敢,

就連選個玩具也唯唯諾諾的不敢接受,

明明可以挑更好更大的,祂卻選擇一個小小的娃娃,

童言童語是,太大不好帶著,小小的祂可以永遠都帶在身邊。

一個小東西,祂既然打算要記憶和保存永遠嗎?

這就是幼兒靈魂的單純心念與邏輯。

竟如此的簡單與知足。

阿顛提醒我,靈魂回到光以後這些都是虛像,其實做不做這些都沒有差別的,

弟弟回去了以後也不會在恐懼和不安,不會有遺憾和絕望。

其實,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身為人,

面對像這個弟弟的這些靈魂,

我覺得,好可恥。

只是想在弟弟還在地球的時候,用人的身分,為祂做一點補償,

祂不曾被好好對待與照顧過,

我不想祂最後留下的記憶是這樣,

就算回到光裡面以後,祂對靈魂的萬有狀態都會記得一清二楚,

我也想要在最後的時刻,這個弟弟能被好好對待。

  

曾經有人持著墮胎與不墮胎也是靈魂的約定的理論來跟我辯論,

但我現在只想說,我懶得跟你們爭。

你覺得墮胎與否是約定,我卻覺得是決定,這些認知上的落差,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而已。

誰高興用靈魂的約定來為自己的選擇找開脫理由是你的事,

我也認同,沒有辦法給孩子好的生活和照顧,與其生下來,不如不要危害他的一生,

但這層認同奠基在無可避免的意外下。

今天你自己都知道懷孕了以後會是這種決定,

那你靠杯的避孕一下是會死嗎?

這時候懷孕就是你們自己的選擇與決定了,

不避孕而懷孕卻不想生也不能生,那就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與承擔,承認自己不負責,

都比說什麼靈魂約定或是還沒準備好來的讓人尊重。

沒準備好,就不要亂生,

然後不想生,就避孕!

如果有不能接受我的想法或理論的人,

左轉離開便是,

莫再寄信或來訊與我表達你覺得怎麼樣,

老子沒興趣。

2015年10月24日 星期六

遇到外擾(靈擾)的時候可以怎麼做?

剛剛工作到一個段落,於是有閒情逸致收收信、看看留言,

這才愕然發現,我「親愛的」小助理又默默嗆人了,

所以,在下這就來生文章來了~

  

最近收到一讀者的來信,內容有關於外擾,也就是遇到靈界朋友的干擾。

雖然平常生活單純的我們,是比較少遇到這種狀況的,

但是放眼世界,外擾的狀況似乎又不是那麼的鮮少,

所以今天來談談,當我們遇到外擾的狀況時,自己可以做的方法是什麼。

首先,我們得先要分辨自己遇到的狀況是否是外擾,

因為很多時候,我們遇到了一些狀況,起因點在於我們的壓力或是精神不濟,

這種時候多心遐想,常常只會讓我們更是恐慌起疑,進而發展出更多的詭異狀況,

因此第一步驟我們需要正確的求助求醫,確定在精神和生理上,我們是健康的。

然而在確定自己正常以後,身邊卻依然存在著許多常理無法解釋的狀況的時候,

就真的很有可能是外擾(靈擾)。

這時候要怎麼辦呢?

大致上,我們是不會無端端得莫名其妙受到外擾的,

因為每個人的周圍都有屬於自己的氣場,

正常狀態下,這些氣場和靈魂(鬼魅)是不同、不和諧的,

所以當這種狀況發生時,代表的就是:我們的能量氣場變薄弱了,或是能量氣場破洞了,

這種狀況的發生有許多原因,運勢、健康、情緒或是我們做了什麼事(如主動打擾到靈界朋友)等等都會影響,

因為這些影響,進而導致我們與一股本來和我們不相似的能量產生了共鳴,

這時候本來平常無法干擾到我們的能量體,就比較容易干擾或影響我們。

以上所說的原因中,除去運勢、健康和情緒是比較無法靠自己控制的外,我們做了什麼事,就是一個我們自主可以決定的共鳴,

好比自己去拜陰廟的、路過墓地口出不敬的、沒事找事逛鬼屋的,

基本上這些作為都是在跟好兄弟們說:嗨,這裡有條路,快走這條路來找我玩!

所以,請尊重任何眾生靈體以及能量。

  

無論是被動性的或主動性所引發的共鳴,

原因都在於我們自身的氣場出了一些問題,

所以當遇到外擾時,我們自己可以做的第一步是清淨自己的氣場,把我們的頻率給提高,

否則,自己不顧好,保持天天低潮,

送走了一個也會再來一個的......

清淨自己氣場的方法有很多,

比如在下曾寫過的:

如何送光給自己和別人
幫自己設防護罩
療癒密碼,修復細胞記憶
改變人生的方法:數息
清理身體能量場 - 海鹽泡澡

以上,都是可以清理氣場並提頻的方法,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幫自己設防護罩了,

如果君覺得那麼多方法很麻煩,那麼,只要確定做好幫自己設防護罩這篇文章所說的就好。

這是第一步。

  

接著第二步,如果真的在提高了我們的頻率以後,依然有無法解釋的情況確定是外擾,

那麼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和解、溝通。

如果這股能量是與我們有因果的人(俗稱冤親債主)或因為我們的不敬而自己招惹回來的,那就需要和解;

如果是因為我們自身太低頻,而不小心共鳴到的,那就需要溝通。

首先我們要做的是,確定對方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們身邊?

作法很簡單,

就是找地安靜也安全的地方,在進行完「清靜呼吸法」,很直接坦白的問:祢是誰?為什麼會在我身邊?

呃,好啦看起來可能有點兩光,但我都是這樣做的,

雖然感覺很好笑很白癡,但內心會浮現出答案的,只是我們通常不會相信這是答案,會以為這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體質比較敏感的,可能就是直接看到或聽到再或者就是知道一些東西了。

當知道了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身邊以後,

誠心地和祂們溝通或是道歉,有可能祂們會要求我們做一些事,

合理範圍內的,當然就去做無妨啊,

好比在下遇過想要見親人一面的、想要香和紙錢的,或是幫忙傳話的,這些都好解決,就當舉手之勞幫個忙吧。

比較棘手的像是遇到對方要我們幫忙報仇啦,或是要我們陪他們去啦等等的,

這個就真的比較難為了啦,這時候,當然就是繼續誠心地和他們溝通,

只能說,這似乎也是一門談判的藝術啊~

  

最後第三步,就是把好兄弟們送離開了,這個步驟在超渡,把靈魂送回光裡面一文中有詳盡的解說。

當然,這個第三步如果我們自己做不來,還有很偷懶的方法就是~呼喚傳說中的大神來幫忙。

君信阿拉就叫阿拉,君信耶穌就叫耶穌,君信菩薩就叫菩薩,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簡單,但這偷懶方法可以成功的條件卻是有點嚴苛的,

首要就是:君是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人類以外,尚有其他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高等能量體的。

其次是:我們能感覺、感知到這股能量體。

再來就是:我們與這能量體是熟悉的。這一點比較沒有那麼重要,因為只要當我們願意呼求,高靈們一定都會回應我們,只是我們能否接收得到而已。

然而以上三個小條件很嚴苛是因為,雖然這是偷懶的方法,但能做到如此,大多都是長期靜心到一定境界的人,普通的我們很難做到。

  

在我們遇到外擾,又苦無門路找到一個真的能幫我們解決問題的世外高人時,

這是我們自己就可以試著做做看的部分。

然而需要特別注意的是,以上所說的三個步驟,除了第一個步驟對空間的要求沒那麼必要以外,

第二和第三步驟,都需要有「絕對安全」的空間,

所謂絕對安全意指的是這個空間的能量頻率是在我們之上的。

如果君是在自家或是自己熟悉的環境做,就請先確保這個環境的安全度,

空間結界等事項,自然是有它專屬的方法,但這些就比較繁雜與專業了,很難在沒有經驗的狀況下做到,

所以更簡易能做到確保環境安全的方法,就是照著幫自己設防護罩一文中所說之設防護罩的方法,

試著觀想把那個防護球體放大到君的空間(如自家或是熟悉的環境),

總之,就是把防護球放大就對了,但會有點累就是了。

再來就是依靠一些能拉提環境的東西,比如玉石、鹽燈、水晶、精油、檀香、聖木或是某些能量拉提品等,

這邊,在下最建議也最推薦的就是Orgonite了,

在什麼是Orgonite(乙太能量轉化器)?一文中有大略的解釋與製作方法。

請注意,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空間是最重要的,

因為這需要絕對的清靜,空間將會是影響我們是否能完好解決抑或是更加嚴重的關鍵因素。

這點,在下比較龜毛,除了自己會設定結界以外,也絕對都會使用Orgonite佈結界,配上點秘魯聖木來清理環境能量。

以上是在下針對靈擾以及維護空間能量的方法,給君參考。

  

這個世界存在許多我們無法知曉的事物,然而即便我們無法證明它們存在,卻也無法證明它們不存在,

我們可以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心。

20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安全感對我們的影響

安全感對我們每個人的影響是很重且深遠的,這也是為什麼把安全感放在靈魂這一分類的原因,

舉凡我們現在生命中遇到的所有難題,只要抽絲剝繭下來往內在看,一定都會有關於「安全感」的印記,

此印記造成許多連鎖效應,影響了我們成長以後的生活境遇。

然而感受有那麼多種,為什麼唯獨關於安全感的感受,特別容易被寫入靈魂記憶呢?

那是因為,身為人的我們自體反應,就是要「活著」,

所以當我們遇到危險事件時,早在頭腦反應過來之前,我們的身體和靈感會趕在思考之前動作,

比如碰到熱鍋手會彈回來,或是跌倒時會及時用手護住頭等等,

更奇異的好比有某種預感不該去某個地方,結果就避開了劫難,諸如此類。

這些反應是不用經思考就會有的反應,

一來是因為當下的狀況我們並沒有足夠的時間思考,

最重要的是,我們的身體以及靈魂,遠比我們思考的頭腦聰明許多,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做出可以保全我們的方法和反應。

而「安全感」的感受,直接攸關於我們安不安全,靈魂和身體是否處於危險的一種指標。



我們很慶幸的是,我們活在這個年代,

這個年代不似遠古、不似戰亂年代,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很安全的活著的,

但即便我們在怎麼安全,自體的防禦機制都一定存在,只是運用的地方轉換了個方向而已。

在久遠的歷史裡面,人類可能為了要生存所以需要戰鬥,需要保護自己,當時的我們以此尋找安全感;

然而回到科技已經如此發達的現在,小時候所受的對待,就是我們對於自己安不安全的指標。



第一個給散發指標給我們並且深刻影響我們的人,無庸置疑,是父母。

無論是幸福的被父母養育著長大的孩子,亦或是從小父母就不在身邊的孩子,都絕對對父母有「安全感的依賴」。

我們每個人開始這輩子的記憶,早在母親體內的時候就已經運轉,

大約在母親懷孕三個月後,我們的細胞記憶或是說靈魂記憶,更獲著我們要說潛意識也行,就已經在工作,

所以對於媽媽懷孕時的遭遇、情緒,都可能是造成我們有無安全感的原因。

有可能母親與父親吵架,隨口說了一句:那我乾脆不要這個孩子好了。

這句話就會被深深烙印在孩子的靈魂裡,於是孩子會有一種:我是不是隨時會被拋棄的恐懼。

對於我們在氣頭上的時候,也許這只會是氣話,

但對於甚麼都不懂,沒有理智思考資訊真實性的胚胎或是嬰兒而言,這些都是真實。

這就是為什麼在孕婦懷孕的時候許多人會重視胎教的主要原因,

因為確實早在這個時候,孕婦自己包含周圍的所有一切,都已經在影響著這個生命。

有些人可能會問,那如果嬰兒時期就被拋棄,但馬上被領養並且被養父母呵護備至的人,也會受此影響嗎?

其實是會的,因為嬰兒長大成人以後,表意識雖然會沒記憶,
但潛意識中,他曾經在襁褓時被遺棄、沒有被及時呵護的恐懼,都絕對會深刻地烙印在他的靈魂記憶裡,

可能會造成的影響不一定是特定某種狀況,但絕對會有影響。



關於在非常年幼時期,因為缺乏安全感而造成某些人生狀況的例子非常多,

有並非出自於這輩子的,而是出自於前世的細胞記憶的(請參照:再續緣分的母子);

也有出自於非常年幼,成長後早已不記得的記憶(請參照:第一次感受到指導靈);

更有自己始終都記得,卻在長大後用理智說服自己沒有關係的記憶;

甚至也有那種,明明該在有記憶的時間發生的事,卻因為太過難過而被我們自己內在的防禦機制封鎖起來,讓我們忘記的記憶。

這些,全都是造成我們有關於安全感的印記的原因。

這些印記會對人生造成的影響非常的廣泛,

好比我曾經遇過一個人,總是在財務狀況裡面周旋,

追溯之下,才發現會有這個原因,是因為小時候他的爸媽總是
因為金錢吵架,

所以他下意識地覺得金錢是危險的、是會危害他們家的,

因此他的潛意識有了一個把金錢推開的機制。



有一個離了兩次婚的小姐,

來找我時她的婚姻再度面離了第三次的離異,

而在她結婚以前,她的兩段戀情也都是因對方劈腿而分手。

後來我們終於找到造成這些問題內在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家庭重男輕女,

小時候,她的母親常常對她說:我不要妳了,妳去別人家好了。

因為這樣,導致這個小姐內在非常不安,總是有一種自己隨時會被拋棄的感覺,

同時也覺得自己是很沒有價值的,是賠錢貨,所以沒資格被呵護。

這些信念,都是導致她長大以後總是會被拋棄或是背叛的原因。



阿瀞是個家境很優渥的小孩,可是從她有印象以來,

她的父母總是很忙,忙著賺錢、忙於事業。

阿瀞的父母很愛阿瀞,但是他們給阿瀞的愛很有限。

表達方式錯了,他們以為給阿瀞優渥的生活就是愛,卻從來沒有在短短的相處時間中表達:孩子,我很愛妳。

後來阿瀞自殺了,原因是因為她得了愛滋病,因為她援交......

阿瀞沒有自殺成功,但精神卻也不正常了。

很多長輩知道這件事,都是不懂,不懂一個家境優渥的孩子怎麼會去援交?

又怎麼會這麼想不開?

答案其實很簡單,

阿瀞去援交,不是因為缺錢,是因為「想要叛逆」,因為這樣也許父母就會多看她一點了。

阿瀞自殺,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想著:如果死了,父母會不會傷心?如果可以傷心就好了。

阿瀞的父母給了她物質,卻沒有給她心靈的安全感。



在下認識一對夫妻,因為工作的關係不能陪在孩子身邊,必須把孩子託給老家的媽媽照顧。

這對夫妻對孩子沒有不好,唯一的不好是,他們從不跟孩子道別、說再見。

原因是媽媽不捨、原因是怕孩子不肯會哭,

總之,原因有很多很多。

但這些原因,都只會是造成孩子未來長大的陰影肇因。

或許在現在的社會經濟狀況下,很多父母不一定都能全心的照顧小孩,必須把孩子交託給別人帶,這往往也會構成孩子內在沒有安全感的源頭。

做父母的人,為了孩子打拼是愛,

但雖然是愛,我們需要明白的是,幼小的孩童,即便只有情緒、只會哭鬧,

但他們要的只有安全感。

再身不由己也好,但至少,請在短短和孩子相處的時刻,

用言語、用擁抱,全力的表達出來:孩子,我很愛你。我會離開,但我也會回來。

縱使孩子不捨不願離開父母,他們至少會有安全感,他們知道爸媽會回來。

而不是在孩子還未清醒的時候就離去,讓孩子自己一個人面對「突然」被拋下的恐懼和不安。

如果君是父母,請在孩子還幼小、敏感的時刻,不要怕彆扭的表達對他的愛,

即便要離開、即便有多少身不由己,也要好好的表達,當著孩子的面跟他道別,

讓孩子知道你們愛他,讓孩子知道你們會回來。

倘若做不到,就不要再亂生了,禍害自己的孩子實在比禍國殃民還要惡劣。

如果君是有許多不安全感的孩子,也別怨父母了,因為埋怨、怨恨都已無濟於事,

他們無知幼稚,就別和他們一樣了,

如果你有憤怒,無論是對社會或是對父母、家庭,都別做傷害自己或他人的事來試圖報復或吸引注意,

往自己的內在看自己的傷痕,一層一層去療癒,而後,慢慢營造那安全的堡壘給自己。



嗯沒錯,寫到後面純粹是想到那對每次都不告而別的夫妻而搓火。

沒辦法,自從有了乾女兒嫩嫩以後,只要看到關於孩子沒有被好好對待,

莫名就會搓火兒,想著,我要記錄這件事,二十年後,此夫妻如果因為孩子走歪或是有什麼狀況而怨孩子的時候,

老子會淡淡地說:肇因點是你們自己,先錯的不是孩子,是身為父母的你們!

好啦,說回來,

安全感,往往是我們人生問題的最終起始點,

願諸君都能找到自己的那個起始點,別等待別人來安慰自己,
先給自己一個安慰吧~

【不安】

惶惶心若驚,

何以意不定?

蒼天不可期,

人手主己命。

君疑解之法,

尋尋覓心寧,

碧海無有邊,

何日得天應?

2015年5月13日 星期三

我與阿飄的第一次相遇

講到這個免不了又要再講一次,
我沒有陰陽眼也沒有天眼啦,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只是直覺力和靈感比較強而已,但我的眼睛真的很正常。
雖然我不像很多的人常常看得到一些飄哥飄姊,
可小的時候,有一個非常深刻的記憶,
然而當年年紀太小,還不清楚什麼是魑魅魍魎、神鬼靈魂,
是到了長大後比較懂事了,回想起來才驚覺:啊~當時可能是看到飄了!
  
那是我非常小的時候,年齡大概才五六歲,或著更小。
因為我的記憶力非常的驚人,所以很多很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我都還記得很清楚。
然而那一次又因為狀況太特殊,所以我記得特別深刻。
猶記得那還是幼童的我,根本對鬼這個字眼沒有概念也沒有想法,
所以在當時我看到的時候並不會害怕也不會驚恐,
只是覺得神奇,嗯,很神奇。
  
上小學之前,我都是跟爸媽一起睡的,當時爸媽的主臥房裡面,
床頭櫃就是一個超大的櫥櫃,
長度只比衣櫥矮一些,
在床頭櫃的中間是一個化妝鏡台,有一面大大的鏡子,
鏡子的兩邊就是小小的櫃子。
媽媽說那是她的眾嫁妝之一,我只能說這嫁妝真屌,
因為我現在還真的找不到一樣的櫃子來給君看好示意。
總之,就是一個巨大的床頭櫃上面有鏡台。
那鏡台很大,對幼小的我而言都可以當個書桌了,
所以小時候,我很熱愛坐在床上,面對鏡台玩遊戲。
有一次,當我又一個人在爸媽房間床頭鏡前玩的時候,
玩著玩著,突然從鏡子裡反射的影像中看到有一男一女,
很像是一對夫婦,莫名的我就覺得他們是夫婦,
會覺得很特別是因為他們身著古裝,
直至今日我都還清楚的記得他們的衣著裝扮。
女的站在我面對鏡子影像中的右邊,祂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旗袍,
長髮自然的披在背後,沒有多餘的綴飾,也沒有像電視劇裡面正經八百的挽起來。
男的站左邊,身上穿的很像電視劇裡面的員外造型,深藍色的裝束,衣底是淺藍,
頭上還帶著一頂圓圓的帽子,帽子上還有一點。
祂們倆人就這樣並肩站著和我對看,表情稱不上是開心,但也不恐怖,
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淡淡的哀愁,然後參雜著一絲絲的慈祥。
我就這樣和祂們對看了很久,久到莫名的有一種感覺,就是很想要親近祂們,
於是後來我轉過身,想要跑下床去跟祂們對話,
我想問祂們是誰?想問祂們要去哪兒?
其實我也不清楚緣由,但內在就很像知道祂們要去某個地方了,
所以我才想轉身,才想走到他們的身邊,然後問祂們要去那兒。
然而當我轉身之時,和我在鏡子裡對看良久的夫婦已然消失無蹤。
自此,我再也沒有看過這兩個人的影像,
但這件事已經過了二十多年,每當我回想起來這件事的時候,
祂們的影像和還有衣著都依然的清晰,我的記憶,從沒有淡化過。
  
那時候的我太小了,對於看到這樣的景象,
以及消失的人,都沒有太多的疑惑和好奇,也不覺得有什麼,
甚至也不曾跟爸爸媽媽說。
直到漸漸長大,已經知曉什麼是鬼的時候,每當回想起這個記憶的時候,
才會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我頂多覺得怪,從來沒有害怕過。
莫名的,我就是覺得祂們對我是沒有惡意的,甚至是有著善意的。
直到有一天,我還記得是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
我第一次跟一個對這方面略有研究的阿姨說這件事,
其實即便已經四年級了,但我也還算小,
根本也讀不懂當年我所看到的人影神態中的任何情緒,
我只是跟阿姨說我曾在鏡子裡面看到過兩個古裝的人,就沒再多說。
但後來那個阿姨就語重心長地跟我說:祂們可能是妳上輩子的父母,因為即將要去投胎必須離開妳了,所以來跟妳道別。

當下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啊~
說真的,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個阿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因為截至目前為止我已經看過自己好多前世了,
但確實沒有再看到過這兩位,不過啦,我願意相信,
祂們對我是善意的。
因為即使現在二十多年已過去,我都還記得,
祂們當年跟我在鏡子裡互看時,那帶點哀傷卻也飽含寵愛的微笑,

有一點點甜,但也有一點點酸。